爸爸赌博欠下巨额债款自杀后，妈妈带着我和弟弟东躲西藏。

最窘迫时，我们睡在桥洞，一人只有半个馒头。

我从小身体不好，妈妈将仅剩的外套紧紧套在我身上。

弟弟咬了一口就把剩下的馒头塞到我手里。

我暗下决心，以后一定要让他们幸福。

后来妈妈嫁给了一个富豪。

进门第一天，富豪女儿指着我的鼻子说：

“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仆从，如果惹我不开心，我就让你们都滚出去！”

妈妈和弟弟变了脸色。

那以后，我成了他们稳固地位的工具。

苏眠污蔑我偷她项链，妈妈用针狠狠戳进我十根手指里。

她嫉妒我长得比她漂亮，弟弟“不小心”将开水泼到我脸上，致我留下伤疤。

她抱怨我次次第一，妈妈就在水里加了泻药，害我耽误考试。

夜深人静时，妈妈抱着我哭：

“思思，妈也是不得已啊，难道你想看着我们被赶出去，再过那种苦日子吗？”

我点了点头。

妈妈说得对，是该到我报答他们的时候了。

于是生日宴上，当苏眠将我推入泳池时，我放弃了求救。

妈妈，弟弟，这样你们就能幸福了吧。

……

“恭喜我们眠眠宝贝成功进步一名，真是太棒了！”

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，以及一个三层大蛋糕，最上面写着：

【恭喜苏眠宝贝考试进步一名】

妈妈将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苏眠手上。

弟弟沈浩将水晶皇冠戴到苏眠头上。

“不愧是我眠眠姐，轻轻松松就考进全班前十！”

继父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“不错，下个月开始零花钱再涨五万。”

苏眠得意地抬起头颅，忽地脑袋一转，瞥向从始至终安静在一旁罚跪的我。

她勾着嘴角笑：“沈思也一起来吃蛋糕啊。”

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眼底还夹杂着浓浓的嫌弃。

“她这次退步了二十名，说起来我就觉得丢脸，老师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，沈思，晚上你不许吃饭，给我好好反省反省！”

沈浩也不屑地撇了撇嘴：

“在学校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是我亲姐，沈思，以后在学校麻烦装作不认识我。”

几人尽情发泄着对我的不满，却没注意到我苍白的面色和干裂的嘴唇，以及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大滴大滴的汗珠。

考试前我突然开始腹泻，跑了好几趟厕所，拉到脱水，因此没能答完题。

那天回家后我就发起了烧，但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。

直到现在，我的头还是晕的。

妈妈为了惩罚我，从早上六点起就让我在客厅罚跪，到现在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了。

我滴水未进。

膝盖跪在坚硬的地板上也早已麻木地失了知觉。

见我一声不吭，妈妈不满地蹙起了眉。

“本来就是你不学好导致考试退步，说你几句还来脾气了是吧？”

我抬起头，沉默地看着她。

不知触及到她哪根神经。

她突然怒气冲冲地走过来用手狠狠戳着我的额头，长指甲嵌入我的肉里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自己有钱了，就可以为所欲为不用努力，我告诉你！我不会给你一分钱！我就眼睁睁看着你像垃圾一样烂掉！”

继父眼底带笑，假模假样劝道：“算了算了，孩子只是一时失误没考好，还有下次嘛。”

苏眠也乐道：“是啊，说不定下次她又考回第一了呢。”

妈妈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惊慌，她突然抓着我的头发，用力扇了我一巴掌。

“不可能！我还不了解这死丫头嘛！”

“她指定是跟谁不学好了，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出息了！”

她恶狠狠瞪着我，似乎在警告什么。

抓着我胳膊的手用力到在微微发抖。

我突然想笑。

妈妈，你就这么害怕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