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静地陈述,
声音不带一丝情绪。
爸妈红了眼,
“这些年你受苦了!以后爸爸妈妈一直陪着你!”
我把未说完的话咽下。
其实我最后一次逃跑被抓回去,
和饿了三天的野狗一起关进笼子。
野狗的利牙刺穿我的锁骨,
血流了一地。
是哥哥那句“窈窈永远平安健康”,
支撑着我苟延残喘。
那之后,爸妈开始加倍对我好。
爸爸像小时候一样亲手给我做木雕。
妈妈陪我翻看照片,
见我盯着爸妈、哥哥和俞柠的全家福出神,
安慰我“以后我们全家一起拍!”。
妈妈不管上班多累,都会一日三餐亲自下厨,把饭送到医院。
时间好像又回到五年前。
一股暖流,融化了我心里的冰。
“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们...”
俞柠咬紧下唇,欲言又止。
“我摔倒可能不是意外。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,那天我觉得鞋底格外滑。”
爸爸表情凝重。
“不,不会的,不可能是姐姐!”
“姐姐对我那么好,怎么可能做这种事!”
爸妈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大。
“知窈,你实话和妈妈说,”
“是不是你把小柠推下去的?”
我猛然抬头,不可置信地望着妈妈。
无数次摇摆像磨刀石,
让感情变得尖锐。
我想让爸妈信任我,
可他们心中的天平早已有了偏向。
我所有的解释都变得苍白,
“不是。”
爸妈失望的眼神让我如坠冰窖,
他们再一次放弃了我。
俞柠背着家人找到我,
“想说出真相?”
“可惜,他们不会信你!”
她把刀放进我手中,
握住我的手向自己胸口刺去。
“你猜,这一次他们会选谁?”
俞柠带着鲜血的嘴轻启,
吐出的话让我浑身血液冻结。
哥哥推开我,颤抖着想要给她止血。
“哥哥,你别怪...知窈姐姐。”
“要不是我,姐姐...也不会被你厌恶。”
“我...我终于可以...成全你们了!”
哥哥红着眼,小心翼翼把俞柠抱在怀里。
“小柠!小柠!”
“俞知窈!你这样恶毒的人,就应该死在ICU!”
哥哥目眦欲裂地吼着。
我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,一股血气冲上头顶。
“好啊,如你所愿!”
我握着满是血的刀,***进了腹部的伤口。
本就未愈合的伤口彻底撕裂,
鲜血从嘴里大口大口涌出。
“知窈!”
哥哥面色慌乱,
“知窈,我只是说说而已,不是想要...”
“我好疼!”
俞柠委屈地看向哥哥,迟疑片刻后他抱起俞柠离开。
“哥哥...”
“医生马上就来。”
“这是你自作自受,从今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妹妹。”
当!
我听到自己脑海中的那根弦断了。
眼前陷入黑暗。
“哥哥你会不会以后不要我了?”
“瞎想什么!不会有那一天!除非我死!”
哥哥,你又食言了。
昏迷中,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。
“窈窈,我带你离开。”
梦里好似出现了一个男人。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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