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长年劳作,力气很大,余美凤反抗不了,只能被动挨打。
刚开始她骂苏月,后面被打怕了,开始求饶。
“苏月,我求求你别打了。”余美凤的脸被苏月扇麻了,耳朵嗡嗡直响,嘴里的牙齿都有些松动。
她都怀疑,苏月是不是想将她打死。
苏月也打累了,把余美凤当人肉凳子坐着。
揉了揉打疼的手,“要是不想你和顾晨慕名声彻底臭了,你就去找他。”
“第一,跟我离婚。”
“第二,补偿我一千块钱。”
“要不然,只要你上班,我就去供销社闹,还会去你娘家村里闹,我让你们这对‘狗男女’,臭名远扬!”
余美凤跟顾晨慕背着她勾搭那么多年,肯定知道去哪找他。
余美凤的脸被苏月打得肿得像猪头,双手紧紧抠着泥土,嘴里应着,心里恨不得将苏月生吞活剥!
婚,她巴不得苏月赶紧跟顾晨慕离了。
钱,她不想给。
……
余美凤跟顾晨慕有时在家里不方便,会在外面见面。
她很快就找到了顾晨慕。
“你的脸怎么了?”顾晨慕一眼看到余美凤的脸肿的不像样子,像是被人给打的。
余美凤的眼泪滚落下来,眼泪的咸,淌在红肿的脸疼得她嘶了声。
她哭着将事情告诉顾晨慕。
拽着他的袖子,边哭边说道,“你就答应跟她离婚吧,要是再让她这样闹下去,我们哪有脸活人。”
顾晨慕沉默。
余美凤心凉了半截子,她知道顾晨慕不想跟苏月离婚。
哪怕他们做时到了高潮,她趁机提出让他离婚,顾晨慕要么转移主题,要么只做不说话。
事情都到这地步了,他还在犹豫?
余美凤并不伤心,因为她不爱顾晨慕。
但她得笼住他的心,只有顾晨慕,才能让她过上优渥的生活。
余美凤抱住顾晨慕的腰,将脸紧紧贴在他胸口上。
夹着嗓子,“晨慕,我第一次在供销社看到你时,我就发誓我这辈子一定要做你的女人,要不是当年你出任务三个月没音信,我也不会嫁给你哥。”
“即使嫁给你哥,我的心也一直在你身上。”
提起这事,顾晨慕也很遗憾。
他跟余美凤认识的时候,他们都没对象。
他去供销社买东西,跟余美凤一见钟情,正当他准备跟父母说这事,让媒人上余家提亲时,他接到紧急任务。
三个月后回来,余美凤变成了他大嫂。
即使他再难受,再遗憾,他也断了对余美凤的心思。
后经人介绍,娶了苏月。
结婚那天,余美凤拉着他去了大哥的房间,抱住他哭着说她不想他结婚,她还爱着他。
顾晨慕当时都懵了。
在他愣神的时候,余美凤的嘴贴到他嘴上,他浑身一个激灵,仅存的理智让他推开了余美凤。
“大嫂,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,以前的事,就让他过去吧。”
之后,余美凤一有空就勾引他,他都用强大的意志力拒绝了。
直到大哥被村里派去修水渠,突发洪水被冲走,一个星期后才找到被泡得发白的尸体。
余美凤抱着他哭得晕了过去。
大哥停灵那几天,他一直跪在灵堂守孝。
后半夜没人时,余美凤总会抱着他哭,还在他身上乱摸,甚至拽着他的手伸进她衣服里。
他的意志,渐渐沦陷。
大哥下葬后第三天,他再也忍不住,半夜钻进了余美凤的房间。
那夜,禁忌的刺激,许久的念想,让他恨不得死在余美凤的身上。
“晨慕,我的心一直在你这里,你是知道的呀。”余美凤紧紧抱着顾晨慕。
顾晨慕动容。
可他还是不想离婚。
半晌,他才说道,“苏月就是在气头上,故意这样说的……”
“不!”余美凤打断顾晨慕的话,抬头,眼泪婆娑的望着他。
“她是认真的。”
余美凤知道说什么话才能戳到顾晨慕。
“要是你不跟她离婚,她会去我们的单位闹。”
“我的工作丢了不要紧,可你不同。”
“你在营长这个位置待了三年,正是晋升副团的关键时刻,要是部队知道我们的事,你不仅晋升无望,还有可能会被开除。”
“晨慕,我知道你有理想,有抱负,你真的愿意,让苏月毁了你的前途吗?”
顾晨慕身子一僵。
是啊,他怎么能让苏月毁了他的前途。
他等了多年,才等到这个晋升的机会。
余美凤看出顾晨慕的内心挣扎。
再次说道,“我从来没有逼迫你跟苏月离婚,我默默做你见不得光的女人,只要我们能在一起,我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“可现在不一样,苏月知道我们的事,你看她今天发疯的样子,她要是真去你部队闹,到时就晚了。”
顾晨慕最后的挣扎,被余美凤说服。
他抱住余美凤,在她头发上亲了下。
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,我现在就回家,跟苏月谈离婚的事。”
“这些年,我大部分的工资都寄给你了,你取一千块钱给她。”
“不行!”余美凤脸色一变,很快恢复一副都是为了顾晨慕考虑的样子。
“你写信给我说,副团这个职位好几个人都在竞争,这钱得要留给你打点,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,不能给苏月。”
余美凤手里刚好存一千块钱,其他钱她都花在她跟孩子身上。
她绝对不能把钱给苏月那个贱人!
顾晨慕皱眉,“要是不给钱,苏月能同意吗?”
“先给她打欠条!”
余美凤早就想好对策。
欠条嘛,还不还另说。
顾晨慕立马明白余美凤的意思,将她搂进怀里,“还是你心疼我,知道为我着想。”
……
苏月带着两个男人回家。
指挥着他们将屋里家具都搬走。
将喇叭放在院门口,里面是她提前录好的。
“男人跟大嫂钻被窝,这日子没法过了,要离婚!”
魏玉珍气得心口疼。
“苏月,你这是做什么?”魏玉珍拦在屋门口,瞪着苏月。
苏月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让开,要不然,我就把这封举报信寄到顾晨慕单位。”
“你……”
魏玉珍气得胸口疼。
苏月一把推开魏玉珍,对两人说道,“搬吧。”
两个男人是父子,儿子要娶媳妇,家里穷打不起家具,苏月低价卖给他们。
除了盘的土坑不能卖,苏月将她跟顾晨慕屋里能卖的都卖了。
顾晨慕老远就看到家门口围了一堆人,再听到大喇叭里播放的内容。
气得脸都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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